心迹小宿

没有风雨交加的夜晚;
也没有平静安宁的黑夜;
并非激动人心也与刻骨铭心称不上边;
一切一切来自心灵里的痕迹,
悄悄在小宿里刻下每一个属于自己的字。
献丑了,多多指教噢~ xD

2011年12月30日星期五

《任務》第十章


《任务》第十章:她的名字叫Jessica

    天气晴朗的中午,我和俊克在一栋名贵的私人公寓出现。案发现场已经围绕了许多人群,警察们手忙脚乱地维持着次序,不断向那些锲而不舍的记者咆哮。
    镁光灯不停地闪着光,一名警员认出了我们,赶快让出一条路让我们进去。
    “不要推挤!”
    “里头正在办事!请别喧哗!”
    “拜托让一让!”
    警察们拉扯嗓子吼道,围观的人群与记者也慢慢安静下来合作。
    死者居住的公寓位于6楼,踏出电梯,一股寒冷的风立即吹向我的面颊。比起底楼,这里显然安静得多,做起事情来也比较容易专注。
    警员带着我们走进死者的房子,还未进入屋里便听见了Tiffany的说话声。
    房子的大门敞开着,有两名身材格外健壮的保安人员守在大门旁,注意每个路过的人们。我出示警证,他们点头示意让我进去。
    这是一件极度高贵的房子。
    浅紫色的浪漫墙纸,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名贵的水晶灯,像一只粘满了会发光的珍珠般豪华。真皮沙发上凌乱地搁着抱枕,玻璃茶几的玻璃碎得洒落一地,倒映我的面孔。茶几下的毛毯显然也是不便宜的东西,白色的毛毯沾满了满满的血迹,甚是吓人。
    “俊熙?你来了?”Tiffany瞧见了正在一旁呆着的我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    “…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Tiffany欲言又止的样子更令人迷惑,她停顿了一会儿,继而说道:“你跟我来看看。”说完,她便往某个房间走了进去。
    我和俊克互相对视几秒钟,带着沉重的脚步跟上Tiffany,步入那间房间。
    这并不是一间房间,而是一间浴室。
    一间充满血腥一幕的浴室。
    空气中弥漫了鲜血的气味,令我有些呼吸困难,甚至快呕吐了。米色的瓷砖地板有一大片血迹,已经干了,也许得花好一段时间才擦得干净。浴室的窗户不知被谁打开了,外头吹来的冷风吹得雪白色的窗帘频频飘扬。
    不过,这些不是重点。
    重点是——浴缸里的情景。
    有一个男人,就在满是血水的浴缸里头。这个男人的尸体已经出现浮肿的现象,样貌也几乎快看不清楚了。不过,看得十分清晰的是,男人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血丝一条一条的分明,看得Tiffany也锁紧了眉头。
    “谁先发现他的?”我指了指浮在水中的死尸,刻意与浴缸保持五步的距离。
    “是死者的姐姐。”Tiffany边说边走出浴室,她已经受不了浴室的那股血腥味。“死者的姐姐表示这几天没有见过死者,一时觉得疑惑所以就上来死者的家。但是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,死者的姐姐感觉不对劲,马上请保安拿预备钥匙开门。她到处喊死者的名字,一直到打开浴室的房门才发现死者已经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会死成这副模样……”俊克下意识地捏住鼻子。
    “应该已经死了好几天吧。”我瞥向浴室的浴缸。
    Tiffany松开了紧皱的眉头,吩咐道:“你去问问死者的邻居,最近有没有陌生人进入过死者的房子。”
    我点点头,正准备离开房子时,我听见了一声呻吟。
    呻吟?
    哪来的呻吟声?
    该不会是幻觉吧?
    Tiffany见我依然呆站在门口,嚷了嚷:“俊熙,你在发什么呆?”
    “噢,没有!”话毕,我赶紧逃了出去。
    这房子……不对劲!

    跳过大部分的细节,由我来简短地说明一下情况吧。
    Yuri的经验,她预测死者的死亡时间莫约是在两、三天前。Sunny的现场检验的时候,发现死者的头部有个明显的伤痕,比如像是被某种硬物狠狠砸了一记。她猜测,死者应该是被硬物砸到了头部,晕死过去的时候再被凶手放进浴缸里浸死。但真正的死因,还是得解剖后才能真相大白。
    在死者的房子里拍下可疑证物之际,在死者的透明橱柜里秀英找到一个奖状。秀英正想取下来拍照时,不经意碰向橱柜,奖状竟跌了下来。所幸的是,奖状没有任何损坏,但让她有了重大的发现——奖状底下,有血迹反应。血迹也许是死者的,亦有可能是凶手行凶时使用的凶器!
    俊克负责在浴室内搜取证物,他用照相机拍下浴室里残留的某个鞋印。打开工作时使用的工作箱,他用纯净的A4纸印下了鞋印,准备拿回去作比对。
    至于在我询问回来之后,允儿有了新的发现。
    在死者的卧房内,允儿找到一张照片。
    Tiffany接过照片仔细一看,我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错愕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居然会是她!”
    Tiffany愣了好久,方才吐出这几个字来。
    我绕到Tiffany身后去看这张照片,也怔了怔。
    照片上有个女孩,长得非常标致漂亮,宛如是上帝雕刻的完美人类。明亮的大眼睛和弯弯的睫毛与SD娃娃有大部分的相似,涂上唇蜜的嘴唇看起来晶莹透亮,浅褐色的头发扎上了结实的马尾辫,一副青春美少女的模样。
    而且,这个美少女,我们大家都见过。
    那天晚上,在LOVE BAR内见过的少女……
    “允儿、孝渊!你们马上去调查这个女孩的资料!”Tiffany不忘吩咐工作,把照片收了起来,这才令我回了神。
    这个女孩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?
    难道她与死者有什么关系……?
    俊克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,拍拍Tiffany的肩膀说:“我在死者的卧室里找到一个不属于死者的衣服,是个女装。我怀疑,这件女装的主人应该就是最后一次接触死者的人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俊克高高举起装了一件粉色女装的透明袋子。
    这件女装……很眼熟。
    再鲜明不过的记忆被挑了起来。

    警局内。
    会开得很安静。
    彼此都低着头,不晓得再沉思些什么。
    Tiffany再也看不下去,扯开嗓子拍拍手说:“大家振作起来!”
    这招果然有效,在座的人们都纷纷把头抬了起来。
    Tiffany露出严肃庄严的模样来,目光灼灼地盯向我:“俊熙,刚才你在死者的左邻右舍问到了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去死者的邻居家问过了,他们的口供说这几天他们外出去旅行了,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死者家发生了什么事。他们今天回来的时候,才知道死者在自己家浸死了。”我打开桌上的文件夹,这是刚才去旅游社找回来的资料。“文件上显示他们没有说谎,他们前几天在这间旅行社登记了旅游,文件里有他们的来回记录。”
    嗯,邻居没有嫌疑。
    那么,谁的嫌疑最大呢?
    那个女孩?如上帝雕刻出来般完美的女孩?
    “允儿,你查到死者的身份了吗?”Tiffany把目光转向允儿。
    “死者的资料都在这里。”允儿边说边把手中的复印文件分配给我们,每个人一拿到文件都快速翻开。
    一张长相清秀的男子面孔呈现在每个人眼前。
    我细细地阅读文件上的文字。
    死者的名字叫李在彬,今年二十六岁,是一名婚纱摄影师。目前为止死者是单身,父亲很早就去世,现况有一名母亲、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。
    根据文件上显示,李在彬没有背负任何债款,更没有牵涉地下社会一分一毫,完完全全是个正常的摄影师。这样的一个人,为什么会被残杀?
    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?还有一点我很不明白,为什么李在彬的卧房里会有那个女孩的照片?
    莫非……
    我想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。
    孝渊发言说,她询问过李在彬的邻居,得知李在彬是个性格开朗、乐于助人的人。每月总会有一段时间去孤儿院、老人院做义工,为社会默默服务。
    真是个好人啊。这样的一个好人,在这城市里已经很少见了。
    可惜,李在彬英年早逝。
    “死者最后接触的人是谁?”
    “有人说,死者死亡的前几天,有个女孩去死者的家待了一晚,第二天清晨就回家。然后死者就在几天后被发现死在家中了。”孝渊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那个女孩的杀人动机很大。”允儿用铅笔敲敲桌子。
    话毕,又是一阵沉默。
    那个女孩……会不会就是她?

    法证室里,重要证物的结果出来了。
    俊克在死者家中浴室地板的血迹,与秀英发现的那座奖状下的血迹做了比对,血迹反应是100%相同的。第一步发现了,这座奖状就是杀死李在彬的凶器。
    至于在浴室内的鞋印,秀英比对过死者的所有鞋子,有其中两双鞋子是不吻合的。
    这是一项重要的线索。那两双鞋子应该是属于是凶手的,并非是李在彬的。
    在同时的时间,法医室里的两名美少女正在解剖李在彬发肿的尸体。
    李在彬头部上的伤痕并不是致命伤,真正致命的原因是——水。李在彬是淹死的,经过尸体解剖后发现肺部累积了很多水,导致李在彬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死亡。
    另外的发现是,李在彬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,一点淤青的血块都没有。所以她们更加确定,李在彬是淹死的。
    而且,淹死了两天。
    Sunny和侑利互相对视,嘴角牵起微笑。

    终于,证实了李在彬的死亡原因,他是被淹死的。
    另一个重要发现是,孝渊查出了那个女孩的真正身份。
    她的确是上次在LOVE BAR与男朋友吵架要分手的女孩!
    我听了消息,脑袋嗡嗡响。
    我知道她的名字。
    她的名字叫Jessica
    “调查结果是,这个洋名叫Jessica的女孩本名叫郑秀妍,今年23岁。曾经在美国念过书,但因为订婚的关系,所以回到这个城市来。”孝渊读出报告结果。
    资料上有Jessica的现任住址,在二话不说的情况下,我们冲出了警局,迈向Jessica的房子。

    Jessica正是那个在LOVE BAR吵着要与富二代少爷分手的那个女孩。
    据说,她是个有钱千金,这话并不假。
    看她居住的房子就知道了。
    三层式豪宅、比房子面积还大的泳池、名贵得叫不出名字的植物花盆、由意大利大师雕刻的纯银大门……
    大家都怔怔地看着房子,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太名贵了吧?!
    Tiffany最先回过神,她白了我们一眼,径自压下门铃。
    悦耳的门铃声飘入每个人的耳里,传遍整个院子。
    莫约等了一分钟左右,一个类似中年妇女模样的女人匆匆赶过来开门,一脸迷惑环视我们一眼,才用那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你们找谁?”
    允儿出示警证,表明了来意,说是来找郑秀妍的。
    “你们找大小姐?”妇女搔了搔头,说:“大小姐前天就已经出国旅游了,下个星期才回来。”
    前天?不就是李在彬死亡的那天吗?
    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?
    告别了妇女,我们速速回到警局。
    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。

2011年12月18日星期日

《任務》第九章

第九章`第二樁命案

    當日曆上的日期被鉛筆割了一個星期。
    這一個星期內,太陽依舊從東邊升起,再從西邊落下。一切都沒因為我受了重傷而引起多大的變化。俊克依舊去上班,容容依舊到處約朋友逛街。
    唯一不一樣的是今天。
    我不曉得該怎麼解釋這麼一個感覺,感覺上,有個預感,正悄悄降臨。
    是什麽預感呢?
    該不會……
    “該不會……是Sunny又交了新男朋友的預兆吧?!”吐出口中的泡沫,我怔怔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起呆來。“這也不是什麽大新聞了……”
    是啊,這也不是什麽大新聞了,對他而言。這種事情他聽得多了,久而久之就變得麻木。眼見Sunny換了一個又一個條件比自己優秀好幾百倍的男朋友,這種狀況只會讓自己在Sunny面前更抬不起頭來做人。
    上上上一次,Sunny參加一個朋友的私人派對,認識了個富二代的富家公子。兩人一碰面,馬上點燃起了愛火,逛街、看電影、吃燭光晚餐、看流星雨、買名牌貨……再怎麼甜蜜肉麻的事都做過了,但這場愛火在三個月內很快就熄滅。
    再上上上上上一次,Sunny在某個命案現場上,一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時,Sunny馬上被這具被割下了頭顱的屍體嚇得暈倒,在她附近的某個年輕男子火速好心送到了醫院去。Sunny一醒來,爲了感謝年輕男子的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許。這場不怎麼轟轟烈烈的愛情也在五個月內無疾而終,兩人從此不再見面。
    還有一年前的那一次……
    我深深吸了一口空氣,然後把整張臉伸進裝滿了自來水的洗手盆里,五六個泡泡馬上從鼻孔內傳出,浮到水面上。
    啵。啵啵啵。
    我怎麼跟那些跟Sunny交往過的男人比較呢?我怎麼追趕、怎麼保護、怎麼討好、甚至擱下自尊來乞求Sunny對我付出一次真心……可我還是失敗了,失敗得徹徹底底的。
    “我是個失敗者!LoserLoserLo……噗噗撲……”我在水中瘋狂大喊,第三句Loser還未說出口便被自來水嗆到了咽喉。我迅速從水裡抽出面孔,像個神經病人似的猛咳。
    在差點就咳死去的幾分鐘后,我拿著毛巾邊擦著臉邊走出浴室。來到客廳,看見容容正獨自半躺在沙發上追著電視劇。我白了她一眼,雙眼不自覺掃過墻上的電子壁鐘——
    “糟糕!要遲到了!”
    工作時間在一個小時前已經過去了!
    我愣在原地幾秒鐘,才回過神來,指著半躺在沙發上的那個人大叫:“容容!爲什麽你沒提醒我時間!!”
    容容連頭也懶得轉過來,視線完全集中在電視螢幕上,嘴邊嘮叨著念:“誰叫你在浴室刷個牙都刷那麼久啊……”
    “那你不會叫我一聲嗎?!”我簡直亂套了,在客廳里到處亂闖,一下子忘了拿外套,又忘了手機錢包在房間里,還不小心撞上了牆壁。
    “我叫了啊。”容容抬起一隻手,壓在右臉頰支撐,說:“可你聽不見我又有什麽辦法?”
    “這次絕對遲到了啦!”我沒多餘的時間與這丫頭爭辯下去,拿好了東西就往外跑。
    該死的,俊克呢?這傢伙沒道理會不通知我一聲吧?
    於是,我又一百八十度倒轉,返回屋內,朝電視劇迷嚷嚷:“俊克人呢?去了哪裡?”
    “他早就出去了,不等你了。”容容瞧也沒瞧我一眼。
    “干!”非常不爽,不自禁罵了一句,我再度衝出家門。
    怎麼這天這麼倒楣!
    不!我李俊熙的血型指紋頭髮都不可能會牽涉到倒楣上!
    衝衝衝——

    半路上,有輛車子漸漸靠近我,還不停地猛按喇叭。
    現在又是怎樣?按喇叭是指我阻擋了那傢伙的車輛行駛嗎?拜託,我現在可是在安全人行道上耶混蛋!
    我用那張極度不爽的臉回過頭一望,瞬間僵住。
    “俊熙?你Okay嗎?怎麼跑得那麼趕?”
    甜美的嗓音,和那張思念萬分的臉孔出現在我面前,用著那種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了的溫柔眼神望向我。
    “哦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我結巴了,說不出話來。
    “怎麼了嗎?天啊,你流了好多汗。”Sunny低頭,從皮包里取出一包紙巾遞給我。“先擦乾淨再說吧。”
    我怔怔接過紙巾擦掉不斷流下來的汗水,紙巾上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。
    很香。
    就像Sunny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    令人陶醉。
    “現在已經快九點了耶……你怎麼還在這裡?你遲到了喔?”Sunny看了看手錶,閃亮的鑽石刺著我的眼。
    “呃……是啊。哈哈。刷牙刷久了,就遲到了。”我傻笑。
    “刷牙?”
    “嗯,刷牙。”
    Sunny像看到了外星人般看著我,幾秒後才說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走吧。”
    “走?”我呆了一下。“走去哪裡?”
    “上班啊。反正順路,我順便載你一起去吧。”Sunny笑,轉身往車內鉆了進去。“上車吧。”
    上車?順路?順便?
    腦袋仿佛在天旋地轉。
    說不上的興奮在心中翻騰。

    沖進警局的那刻,我絕對可以保證,國家田徑高手都沒能像我剛才那般跑得快。雙腿像失去了控制般,火箭般火速沖進警局,引來所有人怪異的目光。
    “對不起!我遲到了!Madam——”
    我一進去就大叫大吼,聲響震動了整間警局。
    “別怪吼叫的,Madam還沒到。”孝淵坐在位子上閱讀著文件,冷冷地說。
    還沒到?
    不對,時間已經遲了那麼久,一向準時的Madam居然還沒到?
    Madam怎麼還沒到啊?”我搔搔頭。
    “她打了通電話回來,說臨時有事情要忙,所以會晚些回來。”孝淵頭也沒抬,繼續翻閱文件。倒是允兒叫了我一聲:“俊熙,你過來一下。”
    我一臉不解,走了過去。
    允兒把手中的公文紙袋遞給我:“這些資料全都是你負責的,在上個星期內,我和孝淵姐幫你負責了一半,其餘的一半就由你自己跟進吧。”
    “哦。”我拿了公文紙袋,回到位子上坐下。
    打開公文紙袋,大略數了數,大概有五、六個案子還未處理。
    真麻煩。
    我煩躁地把公文紙袋扔到桌上去。不想理。
    “欸,對了……俊熙!”孝淵忽然喚了我一聲。
    “幹嘛?”
    “下班的時候有沒有空?我們去Love Bar。”
    “去Love Bar幹嘛?”
    孝淵正想說些什麽,允兒卻搶先一步說:“孝淵姐快把上個月的薪水花光了,最近天天都吃泡麵……如果俊熙哥你好心請孝淵吃頓飯的話,她會鞠躬盡瘁你一輩子——”
    “臭允兒別胡說八道!”孝淵往允兒頭上揍一圈,力度不大,允兒笑嘻嘻地閃邊去。
    “誰叫你們那麼愛Shopping?”我附和道。
    “真吝嗇。”孝淵嘟嘟嘴。“沒關係,反正Sunny今天也會請我吃飯,當做是我救了她的謝禮。”
    Sunny
    請孝淵吃飯?
    當謝禮?
    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。
    Sunny怎麼沒跟我說她會請孝淵吃飯?
    而且……
    Sunny的時候,我也在啊!第一個沖進倉庫救人的是我耶!怎麼她沒說表示謝禮!太不公平太不公平了……!
    莫名的,我對孝淵感到小小的妒忌和羡慕。
    討厭啊……

    下班的時候,我還是隨著她們到Love Bar
    追問之下,才知道原來Tiffany會遲到的原因是因為她的男朋友——Tony從美國回來了。Tiffany很高興,在下班前半小時就不見了人影,到我們抵達之後也還未出現。
   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,稍微不耐煩地抱怨道:“怎麼還沒來啊?”
    “哎呀,Tony是做大生意的人,會遲到是正常的事,給點耐心吧。”允兒喝著香檳。
    “大生意?”
    “聽說是家族生意,一代一代傳下來的那種。”
    “也就是富二代嘍?”
    怎麼女生都那麼喜歡有錢的男人啊……
    納悶。
    這時候,Tiffany拉著Tony的手,一臉雀躍走向這裡。
    介紹了過後,我等了好一段時間,才慢慢留意到某個人還未出現。
    對了……
    ……Sunny呢?
    她不是說要請孝淵吃飯當做道謝嗎?怎麼到現在還沒到?
    ……該不會又發生什麽意外了吧?!
    我的心猛然一顫。

    “够了!我們還是算了吧!”
    突然,裡頭傳來了激烈的聲響。
    嬌滴滴的,是一個女生的聲音。像是吵架的小鹿般高聲嚷嚷,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。
    我們也不約而同望了過去。
    有一個女生,大約二十歲左右,長得很漂亮青春。她從位子上站了起來,她面前有個男生一臉無奈和激動地拉住女生的手,不由得壓低聲量放下自尊哄著女生說:“不!不要……你別生氣嘛,有什麽錯我可以改的!我保證我可以改!求求你了……別分手吧,再給我一次機會……”
    “我再也受不了你的脾氣!”女生甩開了他的手。“我給你的機會太多了!可是你偏偏不改!”
    男生怔了怔,然後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,傻愣愣地鬆開女生的手臂:“是不是因為他……是不是因為他,我們才會變成這樣……?”
    “你在胡說什麼!你別把他拖下水!”女生嚷叫得更尖銳了。“我和他只是朋友,不是你想像的那樣!我會跟你分手,是因為我和你再也無法相處下去了!”
    不!你騙我!男生終於提起男人應有的自尊,把頭抬起來,放聲嘶吼:“是你移情別戀!你喜歡上他,而想要拋棄我!”
    “……”女生很明顯地愣了一會兒,眼睜睜迎接男生那仇恨的目光,然後看著他扭過頭,在眾人的窺視下離去。
    背影的影子,看起來是那麼的心酸。
    女生微微握拳,含著眼淚,咬著下唇,倔強地說:“神經病……”
    最後,她也離開了。

    “……真無聊。”
    這種青春偶像劇情般的情節,我看了好幾次“現場直播”,已經麻木了。我拿起杯子,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光。
    “這對情侶……”允兒像是想起了什麽,欲言又止。
    “你認識?”容容八卦地上前湊熱鬧。
    “這對情侶就是報紙上最新瘋狂登刊的富二代情侶啊,新聞上說他們訂了婚,大約年底就進行婚禮了。他們的家族都是有錢人,兩者的父親都是世交,所以才會在一起的吧。”我搖晃手中的空酒杯。“但他們常常吵架,今晚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吵得那麼兇,還鬧著要分手……我想,明天的娛樂報上應該會登刊這個最新消息吧。”
    “對耶對耶!我想起來了!今早我在八卦雜誌上看到過這個消息!天啊,沒想到有錢人的感情這麼脆弱。”容容從興奮變成惋惜。
    有錢人的感情,這麼脆弱?
    那麼,沒錢的人的感情,豈不是更加容易破碎了嗎?
    不行,我一定要堅持到最後。

    第二天。
    Tiffany在我享受早餐的美麗時光時給了我一通電話,叫我快些回警局去。
    原因是——
    ——有新的命案發生了。